李云深听到她的叫唤,这才放松了握她肩膀的手力,他的眼底幽暗,里面藏着叫人看不透的情绪。
“走吧,上二楼,给你挑个手炉。”李云深道,这便揽着秦云柔的细肩,同她一起步着木梯往二层去。
两人刚走至二楼门口,便看见外头围了一圈锦衣卫的人,六七品官位的锦衣卫身穿虎彪服,右手扣着刀柄,正在把二楼选购首饰的贵女们往外头赶:“锦衣卫办事,闲杂人等,都去楼下候着。”
贵女们成群结队地往外走,差点撞到秦云柔身上,好在李云深及时把她护到了一旁。
等到二楼贵女们全部散去,便只剩下李云深和秦云柔,以及那一群穿着虎彪服的锦衣卫队。
李云深今日穿着朝服,栩栩如生的四爪飞龙绣在名贵的袍子上,腰上挂着大理寺的和田玉章,白底黑头的皂靴露出三寸,即便这群六七品的锦衣卫认不出李云深本人,可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身上的这件九卿朝服。
领头的不敢怠慢,赶紧进去同里面的人说一声。
不消片刻,便看见二楼里头走出来一个俊美邪肆的年轻男子,他通身玄色长袍,前胸补子上绣有象征朝中二品的四爪飞鱼纹,腰间一条黑色銮带,挂着一枚可号令锦衣卫的鎏金腰牌。
睿鸿右手习惯性的按在绣春刀的墨色刀柄上,刀身上的明黄流苏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摇晃。
睿鸿走到李云深和秦云柔跟前,他容貌邪魅,一双黑眸冷漠无情,叫人光是看一眼,就遍体生寒。
“李大人,别来无恙。”睿鸿抬手同李云深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