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太大了,窗里窗外,她的狼狈无所遁形。 可出奇的,她并没有觉得十分伤心。他所有的反应和言语她都不觉奇怪。 这就是他。与她夫妻八年,口口声声说爱重她的他。 他一旦讲道理占了下风,一旦觉得理亏难堪,便一定这般胡搅蛮缠。 他拉开门走出去。 熏人的晚风从门厅直吹入帐内,拂起淡青色帐帘一角。 明筝抬手抹了下眼睛,一滴泪都没有。 她轻牵唇,露出一个苦笑。早知是这个结果,她从来不会抱有幻想。得不到温暖,便挺直脊梁,绝不俯就。 这世上,早就没什么能打败她,击垮她。 安如雪不能,那个孩子不能,梁霄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