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还不叫叶丹秋,她叫叶引娣,跟闻招娣像姐妹俩似的。
她爸没什么本事,也要靠着闻天工,就等于被丈母娘压制,也没什么话语权,这是后来闻招娣不能生了,才给叶引娣改成了叶丹秋。
老太太呵斥完闻招娣,看见了门口的人,一张凶狠的老脸立刻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连忙迎过来:“小羽回来啦,饿了吧,来来,咱们先吃。”
闻栀扭过脸,这才发现闻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闻羽看着客厅里乱糟糟一团,皱着眉问了句:“怎么来这么多人?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啊,而且都这么晚了。”
老太太一听,就像被点了火的炮仗,噼里啪啦就炸开了:“还不是那小贱胚子!出院就出院,非折腾的你爸把咱家所有人都叫来给她庆祝出院!你瞅瞅……”老太太指着那满桌的饭菜蛋糕,和布置的花里胡哨的客厅,假牙都要崩了:“瞅瞅,这阵仗,过年都没她热闹!”
闻羽眉头皱的更深了,正要和闻栀说话,那客厅里乌糟糟的一堆人终于都发现他们了。
“哟,小羽回来了!快来快来……”
“就几个月没见,小羽可又长高了,也越来越帅气了啊。”
“可不是,他们这几个堂兄弟里,就小羽长的好,成绩也好。”
“……”
夸闻羽,老太太喜欢听,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拉着闻羽到客厅里。
这些人就跟没看见闻栀一样。
闻栀也不想被他们看见,这乌七八糟的,她烦得慌,也不打算进厨房做饭吃了,上了楼,准备回房间。
然后就在这时,舒瑶出来了,闻青青跟在她身边。
下面立刻就是一阵欢呼声。
闻天工甚至站了起来。
舒瑶穿着一身素白色旗袍,还专门烫了头发,特意化了妆,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手腕上也戴着一只羊脂白玉的镯子。
这身打扮有点成熟,到她身上却不算太违和,只是有些突兀。
她攥着自己旗袍一角,羞怯到话都说不好了:“我……我没想穿成这样……就是,就是,青青看见了我妈妈的照片,说很好看,见我衣柜里有妈妈穿过的旗袍,所以就……就……”
她自己说着,眼泪忽然出来了:“我也很想我妈妈……”
“瑶瑶~”
楼下的闻天工眼眶也红了,朝她伸手:“瑶瑶别哭了,以后有爸爸在,爸爸在……”
他声音微微哽咽:“快下来吧,你伯伯,姑姑,堂哥堂弟们都等着你呢。”
舒瑶“嗯”了声,擦了擦眼泪,准备下楼,然后似乎才发现闻栀站在楼梯口。
她惊愕的叫了声“姐姐”,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闻栀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看向楼下的闻天工:“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和手上羊脂白玉镯子,是你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