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有没有命在都是个问题,男子这么想着,头又低了几分。

“说吧,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又出了什么事情?”嘴上问着这句话,赵歌扬的目光又看到不远处担架上躺的人。

那人,柳音都记得,她自然也是记得的。

只不过当初那人只是来一个很小的病症而已,怎么如今还躺在这里了?

仔细一想想,赵歌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她离开之后,医馆里被人给医闹了。

冷笑了一声,赵歌扬死死的盯着男子,“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医术如何,有没有给人开错药。

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她都没有做,那么只有一点,那就是她被人给诬陷了。

自从要开医馆的那一天起,赵歌扬心里就知道她总会遇到这么一天,遭人排挤。可令赵歌扬没有想到的的事,她才开张一天就遭受了这么大的重创。

如果今日不是被慕佩溏护下了,她这歌扬医馆是不是都要趁她不在给移成平地了?

“不…不是。”男子嘴里呜咽半天,说不出一整句话。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一进来的气势,“说不说?”直接从慕佩溏手上拿过枪,赵歌扬指着男子逼问道。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不说是吧?”

“那今日就看看是我枪硬,还是你的头硬。”赵歌扬再一次将枪举起的时候,男子已经被吓的求饶了。

慕大帅拿枪,他心里直犯怵,可是赵歌扬不一样。

一介女流,要是枪拿的不稳,遭殃的可就是他啊!

“我说,我说!”男子立马求饶道,金主也真是看的起他,给他这么一单要命的活儿。要是早知道这歌扬医馆是被慕大帅护着的。

他说什么都不会那么无所顾忌的砸了。

“是城里的一个姓金的老板,叫金主!”事态到了这个时候,男子把什么都无所顾忌的说了出来,赵歌扬则在心里细细思量着这个名字。

在她的脑海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一个名字。

而且在城里,她压根就没得罪过什么人。

如果说真的是得罪了的话,只有那日在回春堂。

“都是老金说的,我们才会来这样做。”

“姑奶奶求你绕了我的吧,我也是有眼无珠!”

“要是知道是你的医馆,我说什么都不敢砸啊!”男子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这一行,他以后是断然都不敢再做了。

已经把慕大帅得罪了这一点,就已经会让他在今后的日子里很不好过了。

如今又知道了赵歌扬也是个厉害的人物,男子恨不得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这个东西的存在。

都知道是谁致使的后,赵歌扬的目光已经不在放在男子身上了。

她现在就要去抓住老金,问问他究竟是谁在致使他们做坏事的!至于眼前的这个男子,赵歌扬轻笑了一声,“柳音,你说我这医馆里大大小小的东西都能值多少钱来着?”

问着话,赵歌扬的目光牢牢的看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