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歌扬摇了摇头,从桌上站起,看着窗外。
“有人曾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认为最危险的事情,甚至是一些简单的小细节,也会被所认为正常的认识而忽略。”
赵歌扬只有七成的把握确定是他,而这确定也并非空穴来风。
从他判断这人近期的社交以及出入情况来看,恐怕奸细就是他本人。
这份确认也有一部分是来于慕佩溏的推测。
只是慕佩溏从未和她说过,她也从未知道有这么一份花名册。
若不是在收拾行李,赶着从江南回淮北,赵歌扬也不会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这么一份遗漏调的资料。
至于这个乐翔便是被打上了大大的标签。
不过既然早有忌惮在心,又为什么要深入虎穴?
这个恐怕只有问了他本人才会知道。
裴红心下了然。
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救人。
“云公馆那边怎么说?毕竟这家伙的官职不小。”
裴红心中到底也有自己的顾虑。
此时她两只眼睛都放在赵歌扬身上,全身心的想让自己放松。
但是面对于未知的接下来,她却又有些紧张。
“既然慕佩溏敢以身犯险,用自己来确认此人究竟是不是内鬼?那么我们也就不能如此退缩。”
“回到北大营,整顿一下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
赵歌扬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物,抬起脚走了进去,而裴红随即跟在在身后。
当年慕佩溏结婚时并没有声张,因此真正知道她慕夫人身份的人无几。
但是这裴红却是在军营里混的开,尤其是这几日。
“裴小姐。”门口站岗的两人对裴红鞠了一躬,但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赵歌扬。
“这是上头要求的人。”说着她拿出了自己的通行证。
那两人不疑有他,便放了人。
这是赵歌扬第一次进来,虽然听慕佩溏说过不少次。
但是这样的军事重地对于当时已经准备和慕佩溏分裂的她来说,却是没有知道的必要。
两人直奔指挥中心,此时唐天一和受了伤的乐翔正在那里说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转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