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的姐妹哄笑起来,小表妹只当她害羞,悄咪咪地往她手心里塞了根红线。
既知姜家老夫人要来,天宁寺的主持早早地便把场子清干净了,生怕有人打扰到这财大气粗的贵客。
然,他拦得住敬奉神佛的普通百姓,却拦不住跟在姜府马车后想要一同进寺的林子安。
“这位施主,今日寺中有贵客,若是有了闪失,你可招架不起。”主持威逼利诱道,“你且明日再来,老衲亲自与你解上一卦。”
明日?
林子安正是因着锦仪刻意躲着,几日见不到她,才跟着她们来了天宁寺,等到明日黄花菜都凉了。他抱着手臂,满眼的不耐,“我只进去找人,不会惊扰你的贵客。”
“我观施主杀孽过重,执念太深,怕是于父母上不顺。”主持高深莫测地又瞥了他一眼,“然施主近来红鸾星动,若不收敛,怕是酿成大错。”
林子安突然来了兴趣,“大师不妨再仔细说说。”
主持捏着佛珠,“等你明日来,我便同你说清楚。”
“……”
林子安默了默,老和尚守在门口,他今日怕是进不去,但是他可以从后山摸进去,只是寻人麻烦了些,他弯了弯嘴角,“我明日定来拜访,还望大师不要再推脱。”
他从后山绕进了天宁寺,便是轻功卓著仍旧费了大半时辰才在偏殿找到锦仪。
旁得姜府姑娘似是去了主殿求姻缘去了,独独她一个人跪在这殿中,而侍女和小僧都远远守在在殿外,大抵是公主的心愿只得神佛知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