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得,你如何就能听得?”锦仪狐疑地望向他,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探究出想要的结果。
想要不让锦仪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林子安决定反客为主,岔过这个话题,“公主再好好想想,你捡回来的侍女有没有给你或者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说账本。”
锦仪的心思果然被他带了过去,那枚小钥匙还在她的袖袋里放着,虽说不是账本,但也足够奇怪,并且对绿竹非常重要,重要到大婚当日当着众多的侍从的面,也要亲自交给她。
贸然交给林子安,不合适吧!
见她神色犹豫,好似真的知道什么,他认真问道,“你若知道些什么便一并告诉我,她现在怀有身孕处境很是不妙,交给你怕是向你求助,你若抛掷脑后,到时怕是她性命不保。”
听到他说绿竹怀有身孕,锦仪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那时候突然干呕,眼下又肿得厉害,怕是她早就知道自己有孕,可是为什么之前不同她说呢?
她沉默了一会,还是将那把小钥匙给了林子安,“这是她刚才交给我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钥匙,她什么都没说。”
“小姐,奴寻人来了。”恰好半夏来了,林子安看着锦仪正皱眉想,也没法想出更多的东西,她向来如此,哪怕在她身边天天转悠,她都能做到毫不关心、一无所知。
“你先回去吧。”林子安见她毫不留情的走出假山,又忍不住拉住了她,“不要同人说今日的事。”
锦仪很是无语,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呢,“我当然知道这些。”
“我说的是不要和那个伪君子说。”林子安在伪君子上强调着。
锦仪气结,忍不住道,“你真是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