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账簿。”林子安在最后两个字放的很轻,只做出了嘴型,然他万没想到他话音刚落,锦仪便用手鞠起一捧水洒向他。
见他脸上沾满水迹,自得的笑了起来。
林子安见锦仪玩的有趣,便随手在湖中拨起涟漪,一副要狠狠反击的模样。锦仪自知她能泼中林子安,靠的就是出其不意,立刻讨饶,“一点也不好玩,都出来许久了,我该回去了。”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公主是想看我湿身不得体的样子。”
“……”
锦仪直起腰,板着脸仍旧挡不过面红耳赤,只好寄希望月色下林子安看不清她的脸,一本正经道,“我那是见你脸脏,看得我眼睛疼才泼水的。”
——
游湖回来的第二日,姜许便派人将锦仪请去了书房。
林子安离开扬州的这段日子,锦仪也无心游玩,同这些表姐妹们疏远了许多,她以为姜许有事,便跟着侍从去了书房。
见着姜许正在浇花,她不解道,“四表哥找我可是有事?”
姜许放下水壶,拿起侍从手上的帕子擦了擦手,“今日祖父收到京都来信,表妹似乎再过几日便要回京了。”
锦仪一怔,算了算日子,眼下七月初,收拾东西加上路上也要十来日的功夫,将将赶上八月的秋狩,“四表哥不说,我竟忘了这事。”
“表妹可是不舍扬州?”姜许低头轻笑,“若是喜欢,往后还能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