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仪突然打了个寒颤,想起同姜皇后胡言乱语的那些话茅塞顿开,这莫不是比着她说得选驸马的要求来的?
“我才不喜欢这样的。”锦仪只恨当时嘴快,“这种香粉堆出来的白可假了,我喜欢的是——”
她脑海里突然崩出扬州启程那日的惊鸿一瞥,强忍着羞意,重塑姜苕眼里“阿姐喜欢的白”,“是那种有光泽的白,看着就很有活力,让人欢喜的那种。”
锦仪扫过全场,没看到能拿来给姜苕举例子的人,却瞧到了吴寒江,像是一直在暗处盯着她一样,“父皇不是已经把他同周太傅家的女儿赐婚了吗?”
姜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阿姐不知道吗?你在宫里养病的一个月后,周太傅家的女儿就暴毙了。”
御花园里,锦仪心里惊疑不定。御书房中,今上倒是心情颇好。
林子安跪在他下首,呈报给他找来的账本以及同富商接触下搜集到的种种证据,他详详细细的讲给皇上听,不时还会添几句自己的分析。
今上坐在桌案前,看着他着实满意。他原本也没指望林子安能查出什么来,却没想到他的确是个很出众的少年,只需再派钦差按照他提供的方向查证,国库很快便有有一笔进账。
他冷眼瞧着林子安眉飞色舞地讲着,甚至为江南未来的发展进言献策,“依臣之见,江南之所以养出这样的祸患,正是因为官商勾结太过紧密,就像一根房柱,已经被虫蚁从底啃到了顶,哪怕再换一根好木头做的房柱,过不了几年还是会被蛀蚀干净。想要解决,最首要的便是移除这些虫蚁……”
皇上瞧着林子安的模样,逐渐同锦仪说得那些要求重合起来,他挑了挑眉,“你说得不错,明日承一份折子我好好看看。今儿个皇后说要给公主挑驸马,御花园热闹得很,爱卿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