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恍然大悟,公主这是想见林小将军了,可是有话又不直说,偏这般拐弯抹角的同她说,估计是怕旁的侍女知道吧,她顿时有了和公主一同守护秘密的动力,朝锦仪很诚挚的笑了笑,“奴明白了。”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要为公主分忧,留下不明所以的锦仪,半夏是明白了,可是她还不明白啊。
从钟寺回来已是近黄昏,很快天便黑了,只是锦仪的一腔心事又不好和别人说,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一块小木条,用簪花小楷写上林子安的名字。
只是一个人做这些神神鬼鬼的事,还是有些害怕的,锦仪抱来狸奴一起喊着,将将要抱起的时候,她才发现狸奴长大了许多,已经不是她轻易能抱得动的。
“真是太惯着你了,小狸奴的叫法已经配不上你,你得叫大狸奴了。”
大狸奴生气地抱着木条要啃,被锦仪夺下,又趁机从锦仪怀里溜走不给她抱,锦仪只好一个人孤独的抱着木条默念林子安的名字。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窗户被敲响了,锦仪手里的木条吓得掉在了地上,这法子竟然立竿见影!
“公主找我来,又不开窗,是准备隔着窗子和我夜谈吗?”
窗外人说话用的是林子安惯常的语气,锦仪忍不住感叹半夏这法子也太神了,连木条都没收起来,便前去开了窗,“你是听到了我的意念,所以来找我的吗?”
“什么意念?”林子安一头雾水,但是又抓住了不该抓的重点,“原来公主刚才一直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