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子,想要贴着马背寻一些安全感,只是缰绳不断地摩梭她的手心,她能感觉到手心有些被磨破皮,怕是要勒不住缰绳了。
林子安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哪怕在林中狩猎,也不离开锦仪很远,听到那边有贵女的惊叫,仔细听去竟然都说得是公主的马发狂了。
糟糕了。
那些想要献给锦仪的猎物此时都成了累赘被他一股脑的扔掉,他狠狠甩着马鞭刺激他的坐骑能跑得快些、再快些。
“公主,松手跳下来,往右边跳,我给你垫着。”
纵使风大,锦仪还是能听见林子安的声音,她毫不犹豫的往右侧偏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山间松木的香,她被抱着在地上滚了两圈,终于稳稳的落下。
第一次骑在速度这般快的马上,哪怕锦仪完好无损的被林子安接在怀里,也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腿软的动不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坐在一旁,便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便是少女初初隆起的丘,是世间最柔软不过的东西,可偏偏又最娇气,那怕夜寂无人时,她也只敢轻轻的、慢慢的触碰来感受嬷嬷口中逐渐长大的欣慰,便是平日里侍女们伺候时,也生怕用错了力道让公主不适。
如今,它们猛地撞在了林子安如石板一样的胸膛上,锦仪疼得眼泪汪汪的,下意识的用手臂捂着想要缓解痛意。
然,抱着锦仪滚了好几圈,后背甚至撞到石子眼冒金星的林子安丝毫不能理解锦仪的行为,他缓了很久,才撑着地坐起来,靠在树旁很是疑惑不解。
“也不大,还会这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