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如果不能凭借朵朵的身份继承肖家的财富,她生活在自由的天空下还是生活在这方寸间的监狱中,其实没有多大差别,有时候看看自己身上的囚服,她想,反正都不是名牌,和在外面买的那些地摊货其实也没区别,不是么?
林母隔着玻璃屏障在话筒里喊了好几声,才换回林颖祯的思绪。
“祯祯,你在里边过的还好么?”林母老泪纵横,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聪明漂亮的女儿有一天会穿上囚服坐在这里与她对话。
林颖祯无精打采的抬眼瞥了母亲一眼,耷下眼皮,微微牵起一侧的唇角,冷嗤一声:“还好么?我在这里挺好,至少不用发愁每天穿什么衣服,也不用去跟别人攀比,大家都一样,你说我是不是有进步?”
林母抹了一把眼泪,想要把女儿看清楚,她的眼神透露出来的似乎是绝望?
“不,祯祯,你还年轻,好好表现争取减刑,你很快就能出来重新开始,别忘了你还有朵朵,她还等着你出来和你一起生活呢。”林母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真担心女儿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呵,朵朵?朵朵没用了,她拿不到肖家一毛钱,我还要她有什么用?我养不起她,送她去孤儿院吧。”
“你!”林母急了,“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朵朵好歹是你亲生的,就算你现在没办法照顾她,还有我和你爸呢,我们争取好好保重多活几年,怎么也得坚持到朵朵成年啊。”
林颖祯看起来是真的没什么盼头了,低低自语道:“成年有什么用,就算她成年,我也出不去,我也不想出去了……”
“别啊,祯祯!朵朵是无辜的,孩子太可怜了,你当妈妈的就真的忍心么?要不,你好好想想,朵朵的爸爸是谁?也许她的爸爸会愿意抚养她?”
闻言,顿了一会儿,林颖祯仰起脖子似是在思考,算算怀孕前那段日子,她和肖晏铮的感情还挺好,只是肖晏铮每天要出去打工,回来还要埋头创作,根本没多少时间是留给她的,她无事可做,时常和赵诚宇他们那帮子人出去泡吧蹦迪喝的醉醺醺……
赵诚宇?
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他们几人玩的太嗨,都喝断片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竟然是赵诚宇,而且两个人都光溜溜的!她吓得一下子就醒了酒,胡乱套上衣服抓起手包和高跟鞋就跑出了汽车旅馆。
那次之后,她再次和赵诚宇见面时,对方却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好似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渐渐地,她自己也放下了这件事,就当是生活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