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荀说完,强行掰开她拥抱着的小手,转身就要离去。
他听不进去她的解释,柳翩翩心头慌乱至极。在没恢复记忆前她愚蠢的将柳颐当成自己五哥,所以才会在当日紧要关头第一反应是救柳颐性命,而现在再想当日情状,她悔恨的恨不得扇死自己。
眼见萧荀离自己越走越远,柳翩翩鼻头酸涩,冲着萧荀背影急唤道:“萧荀。”
萧荀步子一顿,继续朝前走。
柳翩翩忙要追上去,还没追出几步,胸口伤处猛地被撑开,巨大的疼痛令她一瞬弯下了腰,大口喘息。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背对着她的萧荀听到动静,猛地转身看她,见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脸上倏然变得惨白,急忙奔过来,将人抱入怀里,扒拉她衣裳要查看她胸口伤势。
丝丝缕缕的血从扒~开内衫露出的白纱布中渗出,萧荀气的暗骂一声,抄起她就要往室内榻上去,边急声安慰她:“你伤口虽大,可并不深,只要养几天就会好的,别怕,别怕,我在这呢。”
话音未落,脸颊忽被一个柔软的物什碰触,疾走中的萧荀一愣,垂眸,猝然撞见方才还一脸痛色的柳翩翩偷亲他后还没撤离的红唇,她报涩的冲他笑了笑,脸上丝毫没任何痛意,反而看起来娇~媚如水,犹如枝头含苞待放的红梅,艳~丽的令人心悸。
萧荀喉管不自觉滑动了下,暗骂声自己没出息,憋了这么多天的怒火就被她一个主动的吻解决了?将脸一板,就要将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