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纡荥只是偏到久远的事情上了。亲子类母,多正常的事情……
“所以你看到了,那个小女孩整个精神都不大正常。”柳纡荥道,转过来,看着她。
“两年之间……”薏苡沉思道,“两年之间,母亲祖母接连离开,祖母,死于非命……”
叹了一口气。
“你再想想,那个蛋糕。”柳纡荥低低地说出口,薏苡整个打了一个冷战,惊恐地看着他。
“你想想,整个家里,唯一对她好的大人,因为她嚷着要吃蛋糕,去给她买,最后……”柳纡荥声音变得冰冷,无情,淡漠,“再怎么不懂事的孩子,在这么压抑的环境里,所有人的冷视,怎么可能不压出毛病?大家族的通病,往往就是比小家——更-加-冷-漠!”
“你明明……”薏苡几乎脱口。
“啊?我在说茅家啊。”柳纡荥愣了一下笑了,“老了烂了自然会腐朽,人也一样。”
晚风浮荡,没有月色的深秋,惊起一片片不舍离开大树的旧叶。
“是为了小孩杀了大人,还是大人……”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茅老夫人死于非命,而她的孙女已经被养废了,今天刚刚遭遇了一起绑架……”纡荥道。
“你们世家都那么复杂吗?”薏苡问。
柳纡荥轻笑:“不好一概而论。亡族了不是还是挺听话的吗?”
薏苡再次抖抖自己的鸡皮疙瘩,对他的恶趣味不置可否。
但是对于茅家的事,薏苡道:“纵容绑架,又叫上那么多警察。逼死一个孩子。”
真是够毒的了。如果没有叫上警察那么急功近利的动机,谁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你可以决定孩子的富贵或者贫穷,即使一个男人的污点,任由她自生自灭也好,但是好过这样精神上的摧残,何其残忍。
这一手煽风点火,欲除之而后快,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狠毒!
但是,亲生父女啊!有什么外人可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