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生病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尽管她一直自欺欺人着自己,王奇是因为是孤儿,而且是学生,对未来没有信心一直拖着。她说他有能力,第一步可以由她求父亲帮忙完成。
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尽管对她来说,他如罂粟般危险。
但更加危险,更加沉迷,逐渐成为一种执念。
那天,她看见他蹲在水槽边,血色顺着手指流畅地冲落,冰水冲下,苍白的手也没有因此彤红半分。
“你怎么样?”
他看着她,仿佛隔得很远。
那天以后,她设想过一万种可能,万变不离他得了绝症,所以不想拖累她。
但真相来得更加血淋淋。
“告诉你也无妨,知道四大家族吗?”
“我从水家的暗道爬出来,那里狭窄黑暗,只有小孩子才能通过。我爬了出来,但是我就知道我回不去了。我的母亲,我的亲人全葬在那里,我的过去也埋葬在那里。”
“我不是你。我也没有一个你父亲那样的父亲。”
王奇拔下她的发卡,让她瞬间头发披散,举着它到她的面前。
“你知道它是什么?”
“我母亲的血,我族人的血。”漆黑的瞳孔没有温度,也没有激动,仿佛已经看透了。
“不管你的父亲在那场大劫中做了什么角色,都改变不了他是个强盗,是个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