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攥住她的手腕。

叶莺蹙起眉头，咬着唇, 脸颊泛红, 眼里因为恼羞成怒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你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熟悉。

“傅琛........”他微微启唇，从齿缝间吐出两个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叶莺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眼睛。

“是谁？”

叶莺眨眨眼，骤然悬空的心又落了下来。

他不是傅琛。

虽然觉得自己隐隐的期待有些可笑, 可真的得到答案还是有着难以言说的失落。

是啊，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么巧就遇到他呢。

他将她眼底一刹那闪过的失意尽收眼底。

“你昨晚一直在喊那个人的名字。”

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手腕却被攥得紧紧的。

“我.....我才没有！”

“想和他睡？”

“你闭嘴！”

叶莺羞得简直没眼去看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昨晚一直喊他的名字？”他凑近她, 捏住她的下巴, 眼睛里仿佛有着幽暗的光。“嗯？”

“你放开我！”叶莺索性豁出去了，她用力推开他。“对啊, 我就是把你看成他我才和你上床的！”

他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

“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意外吧。以后不用再联系了。”叶莺丢下这句话, 匆忙下了车就跑了。

男人的视线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背影, 直到消失不见。

四年了。

他习惯了这样坐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上学放学, 看着她打工, 看着她从初到异国他乡茫然无知的小姑娘一路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独立自主的女人。

可是无论她的五官如何变化，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 她始终是他的小夜莺。

傅琛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个图案，嘴角微微扬起。

“还会再联系的。”

*

叶莺回去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一夜的“战斗”加上宿醉让她睡到了夜幕降临。

何静打电话给她，交代她明天要出席一场宴会。

“明天会来很多大咖，你可别掉链子。”何静絮絮叨叨地交代了一通，狐疑道。“你和我们老总认识吗？”

“不认识啊。”

叶莺想了想, 她和那位老总只在刚进公司的时候见过一次，也没什么印象了。

“那为什么汪总指名喊你去啊？”何静嘀咕了一句，“你不是新人吗？”

叶莺听何静的口气，明天的宴会听上去好像很盛大的样子。

“明天的宴会，来的人都很厉害吗？”叶莺一边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