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映雪的随身侍女倚梅端着一个漆盘走来,“小姐,您让奴婢熬的药好了。”
“放着吧,”方映雪眉头一下蹙了起来。
倚梅端了药盅放下,随着一块还有一碟蜜饯,“这药得趁热喝了,才有效果。”
“知道了,”方映雪摆了摆手,示意倚梅退下。
林婳见了,道:“怎么还要喝药?你何时病了?”
方映雪苦着一张脸道:“每月都要病一次啊,唉……太痛苦了。”
“恩?”林婳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日子啊,”方映雪道:“也不知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每月都要遭罪,疼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啊,好巧哦,我也是,”林婳一脸明白道:“简直生无可恋,叫太医瞧过好几回,都没什么效果,该疼还是疼。”
方映雪掀开药盅道:“这是我乳娘家乡的一副偏方,她们哪儿的人来小日子都会喝上一盅,喝了就不会疼的。”
“而且还得提前几日喝,算算我的小日子,就快到了。”方映雪问:“你是什么时候到?”
林婳凑过来瞧了一眼,被那乌漆嘛黑的汤药给吓了回去,“我也就这几日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