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她心下惊慌,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
风从脸侧刮过,头上的金钗步摇叮铃作响。万家灯火在脚下如步步金莲,盛放得柔和好看。
不一会儿,两人落在醉春楼门前。
越萧的手从曲线完美的腰上撤下,隐在兜帽下的脸火烧一样发热:“多有冒犯。”
见他为所谓的“冒犯”道歉,越朝歌抱着他的手蓦然一松,移到他充满弹性的胸肌上拍了拍:“本宫也冒犯了你,扯平了,不用放在心上。”
说罢撤了手,抬步往前走去。
她走前面,在越萧看不见的角度里抬手捂住了心窝,那里跳动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越萧只觉得手心麻麻的。他的手掌握过各种刀剑,却是头一次握住女子细软的腰肢。
他抬头看那抹娇小的身影,轻缓地吸了口气,提步跟上。
醉春楼的确是家酒楼,却是有歌姬舞女陪酒的酒楼。
楼里除了浓妆艳抹的女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寻欢客。
见越朝歌和越萧走进来,掌柜的忙赶上来招呼。
越朝歌摘下另一只耳坠子,放到她手里,道:“要一间最好的包厢。”
女掌柜打量她一眼,掂了掂手里的坠子,饶有深意地道:“这边请,包二位满意。”
掌柜的把他们带到后院的阁楼二层,打开门道:“就是这里了。两位尽兴,有什么需要的,摇摇床头的铃铛,会有小丫头来服侍梳洗。”
说罢,她便十分知趣地退下了。
屋里装饰得很上档次,连桌布都是荷叶莲蓬的江南粉底刺绣,桌上点着一笼香,烟雾清淡,袅袅消散。往里,屏风是偌大的合欢老树,垂帐床被俱是旖旎的花边轻纱,种种陈设,都能叫人无端起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