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四目相对,越朝歌晶亮的眸子里写着好奇两个字。

她眉间的担忧楚楚动人。

越萧问:“怎么了?”

哪想越朝歌道:“小弟弟,你这里怎么肿了?”

她点了点他锋锐野性的喉结,“别怕,呼呼就好了。”

说着,踮起脚尖。

第26章 更衣 越萧察觉到他的意图,猛然握住她……

清香酒气绵绵, 匀洒在越萧颈间。

她靠得太近,软软的唇珠擦过锋锐喉结的尖端。

仿佛精瓷被贯摔于地迸裂出的巨大声响般,一股震颤轰然蹿向越萧的四肢百骸, 冲击得他发间生麻。

扶在越朝歌肩膀的手倏然用力,把始作俑者牢牢圈近怀里。他微微低下头, 眸底的微光像沸水翻涌, 嗓音带着危险的沉哑, 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别喝酒的时候,你试试。”

软腰被他禁锢,突如其来的侵略让她微微往后仰, 越朝歌下意识揪住越萧的前襟,声音落入耳里时,她只觉得磁得发痒。

意识仍然朦朦胧胧的。

夜风拂过,时光回溯。

越朝歌想起幼时趴在母后腿上,母后帮她通耳的时候。裙摆的绸面贴在她脸上,又细又凉,母后有时会恶作剧拿鸟儿软绒的羽毛捉弄她,那时候耳朵也发痒,她就会忍不住叫母后停手, 求饶般地在她光洁的衣裙上蹭来蹭去。

“好舒服……”

越朝歌眸光迷离,大胆地伸手环住他的腰, 一如当初趴着抱住母后的大腿一般。她侧过脸蹭着他胸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越萧脑海里的某根弦, 随着她这声近乎猫叫的喟叹, 轰然绷断。

越萧近乎粗鲁地按着她,把她推开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