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凝眉:“潘云虎父女会允你这样做吗?”
越萧道:“他们眼下不是在旧都吗?”
他的眼神饶有深意,越朝歌看了半晌,恍然大悟,勾唇而笑。
越萧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潘军积弊已久,每次整顿都是治表不及里,才让我有机可乘。潘云虎在此关头,离了津门,近乎于主动放弃了手上十万大军的掌控权。”
越朝歌笑道:“他来津门,不会是逼你做他上门女婿的吧?”
话音刚落,院门前就匆忙走进来一个人影。门房来报,说大门前潘云虎带着百担彩聘,要见越萧。
越朝歌一语成谶,闻言丢了勺子,差点笑出泪来。
恍惚间见越萧身上的气势沉冷下去,她收了点声,仍旧笑得停不下。
越萧黑沉着一张脸:“很好笑么?”
越朝歌停了一瞬,点头,仍笑得前俯后仰。
越萧黑眸里风云翻涌,抬手拦腰一扣,把不知死活的越朝歌卷到腿上按住,压住她钗影动荡的后脑,侵近脸去。
越朝歌笑声未绝就转成了惊呼,不过片刻,惊呼又转为时疏时放的喟叹。越萧这个吻带了些风雨倾盖的惩罚意味,来得又凶又狠,舌尖的酸疼像是画本子里化骨的药水,顺着血脉惊动每一处末梢,越朝歌觉得骨头簌簌而酥,整个人有如飘在云端,甚至连指尖都没有知觉。
苦的是一旁站立的门房。
一边是催命符一样的上百担彩聘,一边又是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交缠的两个人总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