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出,再关门,再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玉非寒慢慢的张开眼,想自己起身,却在动了一下后皱眉放弃了现在离开的念头,那帮人招招都置人于死地,比他更是狠辣几分。
他身上有几处伤口都伤及要害,若非仗着一身武功强行化了一半药性,他此刻恐怕就该出现在廷尉府的验尸房了。
玉非寒眯起了眼睛,这种暗杀自进入黎京就源源不断,那老东西还真是对他的迫不及待的想要铲除。
重新闭上眼睛,不期然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女儿香,他这才意识到他是躺在顾云杳的床榻上,盖着的她的锦被。
不知为何玉非寒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这丫头果然如他想的那般有趣,当日在城门倒是没看走眼。
顾云杳坐在大厅里看着许靖容一阵忙里忙外的张罗,说是午时一定要做顿好吃的,这几日众人都劳心劳力,作为母亲自当慰劳自己的孩子。
于是他们兄妹三人只能干巴巴的坐着,看着许靖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
“大哥,二哥,你们日后可有什么打算?”先来无事,顾云杳撑着脑袋问道,西秦沿袭后燕风气,男子多以仕途成败看人,若你仕途一般,即便本身再优异,那也是个人生的失败者,反之则受人尊敬。
是以顾云杳会有此一问,且以顾云楼和顾云淆的实力,若是在她还做公主的时候,是一定会招揽到自己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