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林看的稀奇,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看她,“你戒酒了?没生病吧?”
他两只眼在顾云杳手中的杯子上打转,傅云爱酒谁不知道,听说她那位宠溺她至深的哥哥,就为了让她改喝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没改过来,反倒自己还渐渐开始品酒了。
顾云杳把杯子放下,没接他的话茬,“说说于掌柜和山中寺的事,此时跟定王的关系到底多深,跟雪神殿叛徒又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她想通了许多事,但还需要用事实证明出来,李仙林就是这个给出证明的最佳人选。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极其复杂,我既不想说来话长,也不打算长话短说,所以,你自己看吧。”李仙林这一通说完,很利索的随手丢了个帛书在桌子上,示意顾云杳自己看。
他看着顾云杳拿起帛书,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表情,他甚至能猜到下一秒顾云杳嘴里更为熟悉的话,一丝一毫都没有,历壹铭的猜测是真的。
“懒死你算了。”顾云杳翻看着帛书,头也不抬的说了句,眼睛在帛书上一目十行,速度极快的从头看到尾。
随即冷笑一声把帛书扔回到桌子上,难怪定王会在短时间内权势几乎与玉非寒比肩,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在里面,倒是小瞧了他了。
“李仙林,有没有兴趣从第十跃居第二啊。”看完帛书她就有了个想法,这个想法对别人来说是疯狂,但对她来说很平常。
李仙林打到一半的哈欠停住了,憋得满眼都是泪花,“你什么意思,大姐,你不是还给我弄一堆麻烦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