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躺在地上一边喘一边笑,忽然看到了角落里那根颜色暗淡的白玉柱。
那根白玉柱颜色比不上边上那些洁白,甚至连散发出的光晕都模糊不清。
傅九城,这个,还没看过。
白青伸手拽了拽傅九城的衣角,指了指那根颜色灰败的白玉柱。
傅九城抬眼看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不会在那里的。
白青已经爬起来往那边走了:说不定呢。
没有什么说不定的。
傅九城声音都变得低沉起来。
白青看着上面寥寥无几的名字,在第一个的赫然就是九城。
因为这是所有戴罪古兽的名单。
傅九城站在白青的身后,伸手抚摸着那根白玉柱上粗糙的花纹。
姿势看着像是傅九城在背后拥抱着白青,但是那根显然是耻辱柱的白玉柱上刻的再清晰不过的九城两个字,没办法给他们带来一点浪漫。
鲜血,杀戮,死亡,尸体。所有的一切都遮天蔽日。
但是白青的手穿透了那些罪恶,覆盖在他的手背:找到了。
傅九城抬头,看向白玉柱顶端。他的名字边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挂着巨大锁链的黑龙,正在躁动不安的挣扎。
黑龙的身边,刻着一只漂亮的九尾狐,仰着脖子,浑身挂满锁链,依然向死而生。
边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瑞伎。
我就是瑞伎。白青忽然笑起来,我都快忘了我叫这个名字了。
身份换了很多次,没有人会再叫他瑞伎,自然也就不记得了。
白青轻笑着抬眼看着上面并排刻着的名字:傅九城......九城。再认识一下,我是福泽祥瑞之兽,灾厄瘟疫之兽,青丘九尾,瑞伎。
原来他们应该要认识这么久了。
连这一根算是耻辱柱的白玉柱上都已经把他们的名字并排刻在一起了。
九城,瑞伎。
互相为对方破开几千年的阴霾和罪恶,伸出手,化为光。
白青身上银光绽绽,骇人心神。
一只漂亮巨大的九尾狐从银光和水雾里走出,浑身毛发浓密雪白,额间画着一个看不明白的古朴花纹,四肢修长,腰身流畅。
白青把细长的嘴吻轻轻埋在傅九城的颈窝处,九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摇晃,傅九城认出来其中一条沾着自己气味的是巫师,是那只小狐狸。
怕我吗?白青自己都没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在略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