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城?白青试图让自己的眼睛聚焦,双手被傅九城抓着,没办法摸到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只记得耳边的声音,是你吗?
是我是我。傅九城抓着白青的手,丝毫不顾上面还在滴落鲜血的利爪和已经被血液凝结在一起的皮毛,覆盖在自己脸上,我在这里,感觉得到吗?
手掌心是温热的,鼻尖充斥的也是傅九城身上常带着的柠檬薄荷味。
白青鼻子一酸,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听出来的委屈:你怎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身上分明还在流着血,傅九城却软着音调抱着白青,温柔的亲着额角,下次不会了。
你还有下次!
白青想要怒目圆睁,大骂几声傅九城,但是最后还是嗫嚅着嘴唇靠在了傅九城的怀里,声音又别扭又轻微: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我没事的。傅九城安抚性的吻着白青,从额角到下颚,直到怀里依然颤抖的身体趋于平静。
狄莺带着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傅九城身上也流着血,躺在地上的金福鼠浑身都是伤,奄奄一息,被傅九城抱在怀里的白青妖化了双手,浑身血污,合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
简伶俐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听到了身边传来陌生的声音才强撑着睁开眼睛。
一条巨大的黑蛇把她紧紧的缠在其中,黑到发亮的鳞片微微张息,吸丨吮着她身上依然流淌的血液,夺取着她最后一丝维持生命的妖力。
狄莺不耐烦的踹了一脚黑蛇:赶紧的,这里还有伤员呢。
黑蛇抬起那双渗人的竖瞳,不满的看了一眼狄莺,卷着简伶俐就去到了无人的角落。
佘玖捂着鼻子从山脚上来,满眼垂涎的看着黑蛇离去的方向:每次看到他我都忍不住想吃了他......这么大一条黑蛇......
白青靠在傅九城的怀里,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熟悉的狄莺和佘玖,轻轻咳了一声。
傅九城知道白青要说什么,头也没回的问佘玖:那些人怎么样了?
那些人,说的无非就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们。
佘玖满不在乎的回答道:能有什么,蒙混过去了。现在他们下意识的以为你在医院,而白青在医院陪你。
傅九城道了一句多谢,没有再追问佘玖是怎么把他受伤了白青去看护这么毫无逻辑性的两件事情牵扯在一起的。
简伶俐这回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过于恶劣,虽然她身上还没有血气,但是这一次的波及范围实在是太广,要不是傅九城有意无意的把那些碎屑断木都集中到自己这边的话,这一次大概是要出现伤亡人员。
狄莺提议还是先回到管理局,趁着白青和傅九城现在都可以在大众的视野内消失一段时间。毕竟傅九城是简伶俐造成的恶劣事件的直接受害者,白青又是对简伶俐造成伤害的施暴者,于公于私他们都是要回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