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有些扎手的短毛挠着手心,手心的温度越来越烫,那双耳朵简直快要融化了。
白青气愤的咬着牙,掐又掐不疼傅九城,干脆一赌气就把耳朵收了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那双看着就很好rua的耳朵忽然消失,白玉也停住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怪不得傅九城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怪不得白青一直在小幅度翻来覆去的不安宁,怪不得被子里老传出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傅九城,老畜生!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众人打上老畜生标签的傅九城仍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是略微感慨的捏了捏手心,回忆了一会儿刚才的触感,甚至已经开始想着下次怎么把白青的耳朵给骗出来rua了。
这手感简直好的有点太过分了,他怎么早没发现呢?
白玉轻轻咳嗽一声,看着白青把脑袋探出来了,才保持着原本的语调和语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说:白青,你作为那只遇害九尾狐的同族,可以对简伶俐执行刑罚。
当初那只九尾狐也是点背,本来就是刚刚催生出被斩断的第九条尾巴,结果散在周围的妖力没收回去,被一只还没成妖的金福鼠给吃的一干二净,实力坍塌不说,还被生了灵智和歹念的金福鼠跟了一路,最后成了一顿晚餐。
按照妖界管理局的规则,确实是可以白青来执行刑罚的。
白青缩着脑袋靠在傅九城的腰部,轻轻摇摇头:不了。血的味道闻多了有点想吐。
虽然现在鼻尖充斥的是傅九城身上常年带着的柠檬薄荷味,但是之前满溢的血腥味几乎要把他溺死在里面。
果然是安定的社会呆习惯了,就连原本身体里的那一点血性都没有了。
白青自己不愿意的话,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白玉表示已经有人去修改在场的工作人员的记忆,也会和之前处理何柴那样处理掉关于简伶俐的所有痕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狄莺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在看到傅九城已经钻到被子里去挠白青痒痒的时候啧了一声,你们去白玉柱那里看下吧,有点不一样了。
白玉柱是他们之前登记户口的地方,那地方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是第狄莺好歹没有在这种地方诓他们,白玉柱确实是不一样了。
白青刚进去就看到房间的中间突兀的多出一根泛着一些破碎星光的白玉柱,甚至还泛出一点看不太真切的金光。
上面栩栩如生的一条五爪金龙飞舞起来缠绕着九城二字,边上的九尾狐也昂首阔步往前走,身上背负着瑞伎两个字。
这......白青伸手摸了摸白玉柱,感受到手心传来炽热又不粘腻的滚烫感,我记得我们的名字不是和其他人的一起雕刻在那根颜色暗淡的白玉柱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