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震惊太过于理所当然,要不是这关乎到自己的攻受问题的话,傅九城几乎都要下意识的被带跑偏了。
成功意识到自己的小狐狸对自己的定位完全没有一点正确观念的傅九城严肃的把白青拉回怀里:你一直以为我是?
不是......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白青觉得自己现在光溜溜的有点危险,费力的把被子拉到两个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这你不是的话那就只能我是了?我肯定不是啊!
和傅九城在一起之前,白青连想都没有想过两个男人之间怎么来,就算是后来在一起了也没有想到过会是自己在下面。
毕竟这东西关乎雄性妖怪的自尊和威严。
谁说你肯定不是的?傅九城危险的眯起眼,手指顺着白青光裸的后背往下滑,修长的手指正正好好的卡在对方得到内裤边缘。
后面有点漏风,在知道自己要和傅九城单独相处之后就查阅过资料免得到时候真枪实炮的时候伤到傅九城的白青顿时觉得现在过于危险,抽回手捂住自己的内裤。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僵持。
在之前他们确实是没有想到过会在这件事情上出现分歧的。
就像白青很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是上面那个一样,傅九城也从来没有想过在白青的眼里他会是下面的那个。
看来还是要感谢隔壁的那个男人,不然的话等到他们真的打算来真家伙的时候难道还要因为这件事情打一架?
白青看着傅九城越发危险的眼神,小心的往后面挪了挪。
难不成他们以前每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傅九城都是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白青的眼神藏不住秘密,傅九城忽然庆幸之前自己都是把白青圈在怀里睡觉的而不是背对着这个一直没搞清楚自己定位的小迷糊:说说看你之前是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
白青老老实实的回顾了一下自己以前的想法,乖乖巧巧的回答:我想着我没经验不要伤到你。
谁伤到谁这还不好说呢。
傅九城都快被气笑了,眼睛的余光忽然瞟到边上那个粉色包装的小雨伞,特地做成荧光粉颜色的包装在夜里很微弱的光线下都可以反射着显眼的光。
小雨伞的光几乎要把人的眼睛闪瞎,傅九城伸手拿过来放在白青的眼前晃:所以你一直都抗拒这个是因为什么?
要是小狐狸一开始的时候就以为自己是上面那个的话,为什么会这么抗拒这个?
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一来就这么刺激,我怕你遭不住。知道自己必然是躲不开这一劫的白青老老实实的回答,声音轻飘飘的随时都可以飘走,像是一个没准备好就被点名抽背的心虚学生。
这回是真的把傅九城给气笑了。
确实是遭不住。
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原来这么久,他们俩一直都对着对方的后面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