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土死了。白青笑得眉眼弯弯,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碗里的粥,你可少看点那些土味情话吧,好好说话我还可以爱你的。
爱这个字很俗,俗不可耐,但是很多事情加上这个很俗的词就会让人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甜蜜,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字变得很好说出口。
不是因为滥用变得廉价之后才好说出口,而是因为心意完全相通之后顺其自然的就说的出来。
大概是气氛变得黏糊起来的关系,白青选择闭嘴低头吃粥。
傅九城也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只听得到勺子敲在陶瓷碗上的清脆响声。
吃完并不算丰盛的午饭之后才算是最艰难的时刻。
傅九城拿着碗筷放进了自动洗碗机,手边的手机已经开始被夺命连环call。
估计那些人也就是算准了这个时间点这两人就算再胡闹也应该是醒了,基本都卡在这个时间点开始打电话。
白青眼睁睁的看着电话显示从认识的到不认识的循环跳动,陷在沙发里脆弱无辜又可怜。
这份可怜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手机也开始响。
两个人活像是电报接线员,接完一个电话又是一个,要是一次两次还好,十次二十次之后就算是什么祝福语也听得耳朵生茧子了。
在白青的电话不知道第几次响起的时候,白色的手机被猛地丢到桌子上,擦着汤碗的边缘落下。
白青捂着耳朵欲哭无泪,恨不得离餐桌和手机远远的:我们只是公开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打电话来的?这要是以后我们结婚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结婚这个话题说的有点猝不及防,以至于傅九城接起了下一个电话之后还是有些呆滞,刚才对方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好再次反问:啊?什么?
我说,你们下次弄这些事情之前可不可以联系一下我们,这回是大众舆论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要是有人估计要因为这件事情对你们落井下石的话,你们怎么办?能不能好好想想后果?
那边是Linda的声音,傅九城一声不吭的听着那边说,难得算得上是乖巧的点头。
听着傅九城的声音就知道这人完全没有认真的在听自己说话,Linda头疼的扶额:算了算了我也不多说你什么,但是下次你们这些事情都先和我们说好,不要自己自作主张。
傅九城难得的没有和Linda唱反调。
但是下一秒,Linda刚放下去的心又被吊了起来。
傅九城认真且诚恳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那我刚好有件事情现在需要你同意一下,也算是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