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夸张的点头:“是啊。朋友圈几百个大活人,就你最有良心。”
她又觉得他是在胡扯,起了别的兴致问:“平常不见你在朋友圈冒泡啊,昨晚干吗这么招摇?是不是故意发给谁看的?”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发给你看的。”
她睨了他一眼,俯身凑近了他缠着绷带的胳膊看了看,说:“都这样了,没找个人照顾你?”
他好似很欢喜:“有那么多漂亮的小护士呢。”
她找了把椅子拉过来坐下,问:“要多久才能恢复。”
“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休息一百天啊?那可真是要损失一大笔收入了。”
“我是胳膊断了,又不是脑子坏了,不耽误赚钱。”
她觉得他虽然受了伤,心情却很好似的。
他问:“你吃饭了吗?”
她摇摇头:“我中午吃的多,现在还不饿。”又问他,“都七点多了,你还没吃饭?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他看着她,说:“旬言一会儿送饭过来。”
她很寻常的“哦”了一声。
他半笑着问:“你还不走?”
她做出起身的姿势:“你要是赶我走,那我就走了。”
他立马反悔:“别别别。你坐着坐着,等他来了再走也行呀。”
她确实打算等旬言来了之后再走。既然是自己伸出手合作,那以后打照面的地方还会有很多,她不应该且没必要躲闪。
他见她重新落坐,放下心,问道:“你办事这么迅速稳妥,阮绍祁有没有产生怀疑?”
她轻巧的答:“产生了。”
他惊讶万分:“啊?”
她称:“他用他的第七感猜测粤诚之前开出的高价不是旬言的意思。”
他蹙眉:“那他的第七感还挺准的嘛。”
她不禁笑起来说:“你都能知道我占用他的地方办公,他就不能知道粤诚的高价到底是谁开出来的?”
他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事实上,旬言最初确实很想从阮绍祁身上赚一笔大钱,只不过他考虑再三后没有在会上正式提出来。”
她耸耸肩;“大家都把阮绍祁当成了不了解国情的大肥羊。”
他看向她:“他究竟是不是任人宰割的大肥羊,你最清楚。”
她乖巧的表示:“我可不会泄我老板的底。”
他笑了笑,说:“张英怡长年累月不在公司,董事会那帮人守旧观念很重。他们怕自己成为阮绍祁的踏脚石,所以宁愿费劲劝说张英怡放弃共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