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事逛来逛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展览品，走着走着进入一个地标小展馆，赵秋看四下没人，终于憋不住，主动把闲聊的话题引向李清竹。

“李老师还好么？可惜她中午没回来，我都不能当面跟她道歉。”

林孟头也没抬，注视着防盗玻璃柜里的断石残垣。

“不怪你，不用跟她道歉。”

赵秋听她这么说，胆子大了起来，双肩收拢，胸口蹭到林孟光着的手臂。

“师姐，您和李老师是不是从前认识呀？”

林孟垂睫，视线落在她低胸连衣裙上。

“师姐？”赵秋面露羞涩，轻轻软软地又喊了她一声。

林孟以前挺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师妹，现在看到对方这样的举动，突然心里生出一股反感，她把手臂从赵秋怀里抽出来，郑重地退后半步。

“小秋，有些事我不想你误会。”

赵秋刚才的羞涩停滞在脸上，连带着微笑也僵于嘴角。

林孟看着她，刚才那些对待朋友的耐心都消耗殆尽。

“我和李清竹不仅认识，她还是我初恋。”

心里的温度逐渐下降，赵秋拧着眉咬紧了下唇。

“你是我朋友，我不能骗你，我对她……”

“逛得差不多啦，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