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给你重新补个标记。”
林孟说完就要把她翻过身趴着背朝自己,岂料李清竹勾着她的脖子,径直坐起,滚烫的额头直接贴到了她的额上。
她的心漏跳一拍,随后着急地想,怎么这么烫?
这一次发作比在岛上还要来势汹汹,她不免有些担忧。
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李清竹,她一手捧起李清竹的脸,一手搂过李清竹的背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上,处于情热期的oga,背上衣服全被汗湿了,这样会难受吧?
“姐姐?”
李清竹意识昏沉,根本无心回应她。
她扭头要去找空调遥控器,贴心地想借助外力条件达到适当物理降温缓解舒适感,就在此时,李清竹突然使力撑坐起来,脸颊埋在了她的颈侧,十分亲昵地蹭了蹭。
林孟肩膀颤动,耳根迅速烧红。
alha的腺体其实比oga还要脆弱,那是属于她最单薄的忌讳,林孟自己平时都很少去碰侧颈。
这样的行为,似乎像是在挑衅她的忍耐力!
她的瞳孔快速收紧,眼里翻滚出化不开的溺爱。
对李清竹的溺爱如同一坛陈年老酒,揭开时马上引人心慌意乱。
她翻手带住李清竹左肩背过身去,直接果断地撕开昨天贴好的腺体舒缓贴。
那里的咬痕还是新的,林孟目光炙热紧紧盯着红肿的小块肌肤,心突突跳得像敲鼓一样响,这是她的姐姐,她的oga,属于她一个人的。
光是这样想着,她就被自己的占有欲严丝合缝地簇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