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蜀见过他失控的模样,那场面压根不用想,到时候整个克拉克都知道他们未来国君有不可控的杀伤力,民意可想而知,而且最近因为几番得罪世家和他们的关系也相当的紧张,皇室内部到处是黑手,短期内拉票估计不一定能成功。

“那法布安陛下怎么说?”

“他?”洛神觉着白蜀要是今天不提到他都快要把这号人给忘了,于是呼出一口气道:“你知道夏恂吗?是他的私生子,他就是为了夏恂的母亲杀了我母亲,以前让你误会只是因为这事儿实在不光彩,不过我父亲明显喜欢他私生子,因为近期我才知道他也是个A,就这事儿我父亲还苦苦掩盖着,可见用心……”

“……”白蜀这会子已经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了,王权争夺、情人、私生子、父杀母,这些出现在书里面的狗血剧情可能会令人兴奋,可是当这些全部都发生在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身上的时候,无疑就是一个悲剧!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

现在他似乎能理解一点这个人为什么会疯狂和狠戾了,甚至是对待自己的方式都是划地法,可能,他就是怕失去?

这又让他想起自己才来的时候,真的就感觉总叛亲离,一无所有,所以才对爵位和这个庄园那么的执着。

人一产生共鸣就不由得会替对方着想,这就道:“那医检当天,我能进去吗?”

洛神听这话嘴已经咧到了耳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相处的将近五个月以来,这人第一次为他着想,那感觉像是遨游在云端,特不真实。

于是他努力忍住那种激动过头的晕眩感,然后问:“可以的,为了保证公平与公正,家属可以进的,但是我不太想让你去,强制针剂挺血腥的,我可能会失控,怕……伤到你。”

“这个不用担心。”白蜀道:“你记得么,我的信息素就可以控制你的狂躁。”

“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过医检?这,会不会算是作弊?”他用传说中有个词叫‘矜持’的口气问着。

白蜀有些无奈道:“这时候还管什么作弊?你这个毛病算是……天生的,你立过那么多的功,政治管理能力都可,善于纳新,是天生的领导者,又没伤害过民众,不知情的人凭什么拥有决定权?”

洛神被这一通话给震惊的彻底在云端上下不来了,云也不是云了,是棉花糖,甜到齁那种,他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在白蜀心中有这么高的评价,原来他不是不表达,而是藏在了心理。

白蜀看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作弊的事情纠结,这就接着劝解道:“国家和人民需要的是能守住和发展体系的领导者,不是靠舆论定罪的,况且领导者本身的问题与别的无关,有罪才可以定罪,病能算是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