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肌肉有些僵硬,心跳加速:“嘿!摸够了吗?”
大汉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没发现武器,才转身拉开天鹅绒的大门。
门关上的一瞬,音乐和灯光也被隔绝在外,几个人围了过来。
林冬青看了这阵势,挑了挑眉。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隐在阴影里,没有动:“林先生?”他开口,声音像被地狱业火燎过一般。
林冬青:“尚老板。”
“尚某没有印象和林先生做过交易,什么时候盛炎出了你这号人物?”
尚志良坐直身体,脸从阴影处露出来,眯着眼打量着林冬青。
他左脸被火烧过,疤痕纵横交错,乍一看触目惊心。
林冬青不想看这么不完美的东西,不,不是不完美,他甚至连对称都称不上。
他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看着红木茶几上的茶杯。他这一举动被尚志良看在眼里。
“哼,何故这小子接手盛炎后,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派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来……”周围人哄笑成一片,尚志良点了根烟:“他老子在的时候,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
林冬青依旧看着那个茶杯,汝窑的鸭蛋青,没有开片,看得出来是个新杯子,一片褐色的茶叶卷曲的贴在杯缘。
他感觉越来越不舒服,浑身躁动,有什么东西像是压不住了。
都怪何故。他心想,莫名升起有一丝委屈。
尚志良见他垂着头不说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笑起来一抽一抽,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旁边的手下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