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抬起苍白的脸看着何燕珩,何燕珩继续说道:“我记得她以前跟小故是一个小学的,这闺女不错啊,挺漂亮的,这是怎么回事?小故跟她好上了吗?”
他说者无心,但林冬青听者有意,一下子站了起来,起得太猛有点头晕目眩。
“怎么了?冬青?”何燕珩看他有点不对劲,问道。
林冬青手扶在书桌上闭着眼睛缓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声音和表情:“没事爷爷,我回房间温习功课了。”
随后几天没课的时候,林冬青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出门,饭都不好好吃,扒拉几口就不吃了,然后回房间继续自闭。
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何故不喜欢他那怎么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觉得何故应该也是喜欢他的,起码对他有好感。
但是前几天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象而已。他发现原来何故其实离他很远很远,远到随时会交往女朋友,会爱上别人,会和别人结婚生子。
何故不是他的。
得出来的这个结论让他心疼的无以复加,又委屈又难过,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努力不去想何故,但是又控制不住,他觉得自己有自虐倾向,一边心脏抽痛一边念着何故的名字想他,想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想何故对那女孩的笑。
白天他就开始正常上课,正常训练,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做这些他该做的事情,家教老师和silva都夸他专注认真。只有在全神贯注的时候他才能不去想何故,心才没那么疼。
何故好几天没听见林冬青的声音了,每次打电话都是佣人接的,林冬青要么在睡觉要么在上课要么出门了,打他手机也不接,或者关机。
何故急了,也没心情再工作,脾气越来越暴躁,盛炎众人根本不敢惹他,生怕犯了错被他拿来开刀。
他从每天打一个电话,到第五天抽空就拨一个,一天拨了十几个,都是没人接听的状态,最后一次,林冬青的手机被接起来:“喂?”
“冬青?冬青?”何故欣喜若狂的叫着他的名字。
“哼!就知道冬青!你爷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何燕珩的声音响起。
“爷爷……”何故老实的叫道,“爷爷,冬青呢?我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