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袂淡淡地看着他,无情拆穿对方的嘴硬,“慕绒是你与前朝皇帝的女儿,你憎恨皇帝回宫之后忘却了你们的誓言,便找上了驻守云棠的江平乐,想让江平乐帮你弑君。只是你没想到江平乐竟然认出了你给的毒药,是天问……”
慕四爷的眼底燃起怒意,伪装而成的男声也在此刻出现了破绽,“你知道什么?少胡说八道!”
“是不是我胡说,四爷,哦不,五娘你最清楚。天问传播,毒杀了世上那么多人,你可知多少无辜性命因你一时妒念,入了黄泉?”
“那跟我没有关系!何况我已经制作了解药和闻灵玉散出去,我的亲生哥哥更是因此丧命。我们已经做了够多了,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素袂站起来,睥睨这个身材矮小却穿着男装的女人,轻声质问,“人间失去了千万条生命,而你只是罪有应得,失去了哥哥。这么一比,你好了不起啊。”
“你!”
“据我所知,江平乐当年拿到天问的时候,给它新拟了个名字,叫‘暮雪’。只因他在薛耀义房中发现了一幅画,上面画着云棠花,题着一行字。”
说到薛耀义,慕五娘有片刻失神。
“那行字是,‘倦鸟怜花,暮雪白头’。”
慕五娘眼里一阵恍惚。暮雪白头……难道薛耀义真的有情有义,没有忘记她吗?可是……
“慕成雪,我敬你是绒儿的娘亲才跟你说这些,关于你过去的事情,我并没有兴趣评判。只是绒儿,这次我必须要带走她。十四年前她还是个小女孩,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想办法配出解药。为什么?你以为她不知道天问因你而起,你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有多恶吗?”
慕成雪虽然戴着□□,但她羞愤的情绪依旧无法遮掩。她咬紧了牙,恨恨地瞪着素袂,眼里充盈着泪水,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嘶吼,“你做梦!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带走她!”
“叮呤咣啷”一阵响,慕成雪掀翻了素袂的棋盘,棋子在地上欢快地蹦着,洒落满地。
慕成雪扭头就走,冬傀急匆匆地赶进来,瞧见地上的狼藉,还以为他们俩打起来了。
“公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