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头和身子已经变成两部分了,像是外力弄断的。

“你会救它吗?”慕绒问。

零落一脸茫然,“呃,我不太懂手工艺……救不了它。对不起啊。”

慕绒失落地用双手捧着兔子,“酥糖会救它。”

酥糖?酥糖又是谁?

零落凌乱了,决定不和一个傻姑娘太较真。

下午徐徐的风悄悄地吹着,零落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如梦一般,那条通往前院的幽幽之路走来一个男子。

慕绒满脸惊慌,小心地扯了扯零落的衣袖。零落还以为沈若许来了,睡眼半睁便扭头开骂,“好你个沈若许,又去哪儿风流!……”

零落整个人呆住。

“你……”

“落儿,好久不见。”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让零落再熟悉不过的脸。

“师……”零落回神,人已经完全清醒,下意识站起来,“钟捕头,好巧……好久不见。”

钟亦衡没有责怪她为什么离家出走,也没有纠正她的叫法,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终于长叹了一口气。

零落捏紧拳头,没有看他,但是那一声叹息却砸进了零落心里,让她十分不自在。

“落儿,我奉皇上之命,来此处缉拿在逃要犯沈若许。”钟亦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