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阳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指着自己,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自信,“有法子给你们在灵州甚至启国各地建立起经商团队,给你们赚钱。”
“凭什么信你?”沈若许表面上没有太多反应,但是心里边也在考虑。如果对方一点本事都没有,不可能敢冲上玲珑山。但是他这大话说的未免也太难令人信服,在灵州一处不够,还能全国连锁?
“就凭凤凰集是故千山一手创办起来的,而我,是他的唯一后人,故阳。”他突然跳坐到了桌上,两腿一收,竟然盘坐起来,真是放肆。
“小爷我可以透露给你,凤凰集的商业势力,现在已经囊括了中原和江南。但是这都是老头子他们留下的,再发展也没意思。怎么样,我给你一个机会,以玲珑阁的名义干一番大事业,帮你们发展得比凤凰集更大,更强!先说好,我不要钱。”
沈若许看着他,却看不懂他的意思,“你的条件?”
故砚俯下身子,靠近沈若许,与他面对面,“帮我悔婚。”
沈若许一愣,悔婚?
“我有再多钱也没用,我要的,是自由,”故阳跳下桌子,在屋里溜达,“我还没遇上自己喜欢的姑娘呢,我可不想让自己年纪轻轻折在别人手里。”
“她是谁?”
“孤月城盟主的女儿,风雅。”
“你竟然能不远万里和北盟的人扯上关系。”玲珑阁在北盟有分部,但是那时力量比较单薄,人也只有几个。
“呵,世人都说,孤月城盟主风于天,”故阳背着手,扯着嗓子摇头晃脑,“对他的妻子是一心一意,疼爱有加,让人羡慕。但其实呢?”
故阳冷哼一声,“你不知道,我可知道。风于天只是个骗子罢了。一国之主最怕小人谗言,什么巫师术士,更是为祸造乱。自从一个叫刘山的术士自荐去了凤凰山庄,风于天这个一城之主,便失了智。就连他至今未纳妾,也是术士给他算了一卦,说他敢纳妾就要破财呢。听了这,他哪还敢?”
“你的意思是……”
“没错,”故阳不客气地坐到沈若许身边,“就是那个刘山害了我!说什么凤飞去什么地狱,凰唳人间。凤凰成双,渡什么劫什么的,反正搞不懂他在说什么。总之最后就是指向了关中灵州凤凰集,以及少东家我,说我就是他们要找的“凤”。你说好笑不,为了帮他们破什么阵,竟然让我入赘他们孤月城当姑爷,我要是不去,就要来灵州抢人了!”
沈若许将信将疑,“平白无故地,他们会把目标落到万里之外的灵州凤凰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