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嘴硬心软,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好听,惹姑娘不高兴了,你尽管骂他,反正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零落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玲珑阁长老可以这么说阁主坏话吗?沈若许到底有没有好好管理自己在教众面前的威严。
零落不搭茬,故阳思忖片刻,忍不住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姑娘坦白一件事。”
“你讲便是。”
“关于阁主与风小姐的婚事,其实……都是我的错。当年是我惹了这个麻烦,处理不了,只能上山找阁主帮忙,让他帮我处理了这婚约。作为交换,我便留在玲珑阁打理商铺,接管账务。”
“你的?这意思是,本来应该你娶小雅?”
“嗯……”
“哦。”零落又低下了头。
“我是想,若姑娘因为这事与阁主闹不愉快,我真是成了罪人。一定得来解释清楚才好。”
零落摇头,“我跟他没有误会。”
“此话怎讲?”
零落却只是低着头,不肯多说。
三碗面上了桌子,故阳的花生也来了。
零落心情不好也不会跟自己肚子过不去,端过面来,“吸溜吸溜”,吃得起劲。
故阳“嘎嘣嘎嘣”嗑着花生,突然想起什么,“沈姑娘,刚才那个丫头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