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还没到吃核桃的季节吗?”轩辕殓道。
“是、是吗?”暮丘生道。
“玉玺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二狗,你老实说,你想用他来干什么?”轩辕殓道。
“我我……”暮丘生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不断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二狗你怎么了,很热吗?”轩辕殓道。
“是啊,有点热。”暮丘生道。
“都快入冬了,还热?”轩辕殓道。
“就是有点闷。”暮丘生用手扇了扇。
轩辕殓摸了摸他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这屋子有点闷。”暮丘生道。
“快把窗户打开,通通气。”轩辕殓道。
“不用了。”暮丘生道。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玉玺用来干什么呢?”轩辕殓道。
不管了,死就死吧。
暮丘生突然硬气,直起腰板,怒视他。
“让你拿来就拿来,哪来这么多废话!”暮丘生道。
轩辕殓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秒跪,双手高高地把玉玺捧在他的跟前,“我错了。娘子大人做事,我不应该多问。”
暮丘生接过玉玺,“这还差不多。”
暮丘生拿到玉玺之后,并没有把他交给骆与墨,而是还在纠结中。
闲来无事,暮丘生开始掰花瓣。
“交给他……”
“不交给他……”
“交给他……”
“不交给他……”
“交给他……”
最后一瓣花瓣竟然是交给他,“不行不行,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说着,他便又摘下了一朵花。
“交给他……”
“不交给他……”
“交给他……”
最终的结果还是交给他,暮丘生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还就不信了。”暮丘生道。
暮丘生都快把御花园的花拔秃了,得出来的结果依然是“交给他”。
难不成这是天意?
暮丘生啊暮丘生,你不是很想回去吗?怎么到了最后这一步,反而舍不得回去了。
是舍不得他吗?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不不不、你只是不希望孩子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