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是奉娴。”
萧鸣赶紧送上自认为有价值的情报。
“奉娴是谁?”
裴欢却不领情,蹙眉问。
“就是那个,那个电视剧,你看过没,《人间》,里面演孙六他妈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知道!”
裴欢嘟囔着嘴,等着更重要的情报出现。
“就她,我给你找啊,百度上肯定有。”
萧鸣边说边低头翻手机,刚找到链接想要点开,手机已被裴欢抽走,端着张情报特务的脸问:“亲了?”
“……”
“哈!我就知道!不然就你这种蜗牛体质,怎么可能给我介绍他是你男朋友呢!”
“……”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
萧鸣的脸不受控地一层一层红上去,她恋爱里的那些事,显有裴欢不知道的,她脸红,不是被裴欢点破的害羞,而是不期然想到昨晚,他将她送到公寓楼下的那个吻,直吻到她看见了平行宇宙,双腿发软。
如果说,在船上的那个吻,因为带着太多观众,而使他克制又友好,那么每当观众散去,夜深的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俩时,他便失去了所有的克制和友好,肆无忌惮,任意妄为。
可怎么办?她喜欢。
“你看他怎么样?帅吗?”
萧鸣的不回答便是默认。裴欢了解,顺着她的提问猛点头:“那还用问,相当优质啊。”
“嗯,我也这么觉得!”
萧鸣难得露出小女生娇媚的笑来。
有一些话裴欢本来想好了今天一定告诉她,却在看见萧鸣的这张笑脸后,起了退意。
她认识的萧鸣,只要不涉及爱情,就是个铁铸成的女孩子,意志力强大到,九级以下的风丝毫吹不进她的心。
至今她犹记得大一的“新生社团整蛊运动”,她俩选报了同一个社团,经过层层关卡障碍后,最后只剩她被锁在了主楼的电钢琴教室里。
按照游戏规则,最后被反锁的那个新生是没有资格加入社团的,而且,还会被整蛊反锁一夜。
是夜,其他同学都睡了,只有萧鸣一个人打着手电,满校园的跑,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找,终于在天亮前契而不舍地敲开了主楼保安的门,央告着将裴欢救了出来,创造了该运动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人被整蛊的奇迹。
那时候,裴欢才刚刚认识萧鸣不到一周,实在想不通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使她在脚后跟磨出血泡,外面还下着雨的夜里,全身淋透,也一定要救她出来。
“因为咱俩是一个team,我把你当成了我自己,我是要把我自己救出来。”萧鸣以开玩笑的口吻回答。
从此以后,裴欢便把萧鸣也当成了她自己,所有的事,她们感同身受,从无罅隙。
所以她知道,只要触碰到爱情,萧鸣那铁铸的身心,便瞬间柔软成水,失去一切防御的躯壳,任由你烧开,冷却,结冰。
两年了,裴欢想,萧鸣不声不响地足等了他三年,直到彻底心如死灰地来到这山坳里,过起与世隔绝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
而萧鸣所不知道的是,何启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分手两个字。他过于自卑,却又过于自信。
他吃定了她会等着他,一直,无条件。
第32章
“想什么呢?”
见裴欢不说话, 萧鸣拿手掌在她眼前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