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白了她一眼,气鼓鼓地道。
“还能去哪?文工团没了,新中心不要咱, 除了被收购卖掉, 还能去哪?!”
严轩扯着嗓子喊,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你小点声的!”
刘易好心提醒。
“怕什么?都这会儿了, 我还怕谁?”
严轩继续犯轴。
“哎,别说, 赵队真挺厉害啊,不声不响地,进筹备组了, 这不摆明了以后能进班子吗!”
听孙佩京这么一说, 大家立马嗅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赵兆这两天参加排练确实比过去少了,可他每次来还和以前一样,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按说,他能被选进筹备组,应该早就知道了改制的确切消息。
可他竟一个字都没对他们透露过, 这嘴巴,这定力……
“还真是!那要是现在去找他,不知道有没有用哈!”
林海澄说。
“找他干嘛?吃闭门羹吗?要找他有用,他肯定早就给咱们放话了。”
严轩依旧脸红脖子粗着。
“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孙佩京摇了摇头。
一路上,贺东阳竟是难得的一语不发。
一周前,老爷子特地把他招回家,告知了文工团改制的消息。叮嘱他跟谁都别说。
“那怎么行!我得赶紧告诉我师傅去!还有那帮弟兄!”
贺东阳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说话间就要往外跑。
“你给我站住!”
老爷子手里的拐棍在地上跺了两下,直跺得地动山摇。
贺东阳乖乖站住了。
“你师傅?你知道他是谁吗?!”
贺行之不打算懵自己的傻儿子,掷地有声地问道。
“谁?”
贺东阳狐疑着转过身来。
“他是奉娴的儿子!”
“奉娴?”
贺东阳听说过奉娴,但并非从穆旻天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