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阚焰跟变戏法似的,突然递给她满满一袋子的金嗓子喉宝和西瓜霜含片。
萧鸣狐疑接过:“哪来的?”
阚焰不敢再撒谎,指了指远处遮阳伞下正和卢婉娩谈笑风生的穆旻天。
萧鸣看着他扮起古装依然潇洒帅气的身影,心里不是滋味地接过了那袋药。
吃完饭,短暂午休时,一个闪送小哥突然骑着摩托车,捧了一大束鲜花找过来,一边找一边大声询问:“萧鸣,有叫萧鸣的吗?”
“在这!”萧鸣举手,赶忙迎上去。
“哎呦我说姐姐,您怎么也不接电话呢?害我这一通好找!”
为防干扰,萧鸣在拍摄前都会把手机关机,之前每次拍完她就会把手机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信息,今天她的注意力显然被青梅竹马分散,压根忘了手机这碴。
萧鸣朝小哥连声道歉,小哥显然在这一单上耽误太久,十分着急,把手里的花束递给她说:“来,在这,赶紧签收一下。”
萧鸣对着那束很难一手捧住的硕大玫瑰发愣,猜不出是谁的恶作剧。
她盯着不远处的蹴鞠场看去,第一个反应,是穆旻天。
签收单上寄件人栏空着,她不情不愿地签上自己的大名,接过这束夸张而俗艳的花。
四下已经有人起哄,阚焰屁颠颠地凑过来问:“是穆老师的心意吧?”
萧鸣舍不得扔,又没地方放,干脆塞到阚焰怀里说:“你先帮我拿着,收工给我。”
“没问题!”
这束花像是个无言的说客,萧鸣下午对青梅竹马的互动显然不再像上午那么关注和介意。有几次实在看不过眼,一想起那袋药和那束花,便释然了。
穆旻天收工早,萧鸣还有几场夜戏要拍,临走前,他走到她身边,突然冒了句:“把房卡给我。”
“嗯?”
萧鸣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伸手站那等着,才想起他搁在玄关上的房卡,连忙从衣兜里掏出来递给他。
他接过房卡,头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萧鸣身边的陈灏,周广昌之流,莫不拿惊诧的眼神盯着她看,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样。
穆旻天的房卡,怎么会在她身上?
听他和她说话的语气,也并没显得多么亲昵,要么是公事公办的上下级,要么,是老夫老妻?
不期然地,他们又想起那天萧鸣打架崴了脚,最后是穆旻天抱着走的,还有昨天她掉水里,最后也是给穆旻天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