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伤养好。你躺好,我帮你包扎伤口。”
“你亲一下,就会好得快很多。”
如果是现实里的毕河,他肯定会一边包扎一边说:“什么时候了,还耍流氓。”
但是秋刃不会,他将晏行的每一个伤口上都落了一个吻。
温柔疼惜。
晏行在醉乡楼养了两天伤,毕河看到他回来,身体也渐渐恢复,打算明日晚上就走。
第二天天刚黑,突然来了一波人将府邸团团围住。
毕河开了一条门缝,领头的那个他认得,是宋大人。之前来过醉乡楼,想占他便宜无果。
宋大人直接拉开一张画像。
是蒙面的墨桐!
毕河忙进屋通知晏行躲起来。
等到官兵敲门的时候,毕河冷静地开门走了出去。
“有人看到这个人两天前往这里跑来了。这个人刺杀了朝廷命官,我奉命前来搜捕。”
原来是朝廷命官!
难怪他多年搜寻都难查到蛛丝马迹。
毕河笑着说:“宋大人这是连我的寝居也要查吗?”
“原来是秋儿啊,想不到这里居然是你的住所。官职在身,配合一下。”宋大人笑道。
“我从不接客,这是醉乡楼的规矩,这里怎么会藏人呢?”
“可是这里不是醉乡楼,来人,进去查!”
“等下,”毕河走近几步凑在宋大人耳边道,“要查可以,大人一个人来,我们到屋里慢慢搜。”
宋大人见状忙一脸淫笑地摸了摸毕河的手,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去别处查,这里我亲自来。”
毕河带着人进了屋,给他倒了一杯茶。
“宋大人辛苦了,先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反正你在屋里,就算真藏了人也跑不了。”
领头人接过茶杯,一边喝一边摸着毕河的手不放。两杯过后,趴在了桌上。
过了片刻,毕河开门喊了领头人的下属:“你们大人喝醉了,房里没有人。快扶他回去歇着吧。”
官兵一走,晏行从床底翻出来,两人拿好行李当晚就离开了。
“卡!过了!”
下戏后,晏行二话没说拉着毕河回到了酒店,直接带他进了洗手间。
毕河一脸懵:“怎么了?”
“洗手。”
“?”
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水已经淋到了他的手上。
晏行挤出洗手液抓住他的手来回揉搓。
“刚刚那个人碰了你的手,得洗干净。”
“……碰手而已呀,而且是演戏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