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父像是猜到郁安郅会这么回答一样,也没恼怒,“安郅,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香炉里沉香木的香烟缕缕升起,郁父把玩着手里的玉核桃,“你有跟我说不的资本吗?”
郁父的问题,问的郁安郅哑口无言。
没有!他没有对父亲说不的权利,也没有资本。
可是……他现在不能失去季朝云,“爸,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要阿云一个人。”
“这是无能的男人才会有的言论。”
郁父看着郁安郅,“安郅,你已经过了三十而立的年龄。
我以为你会说出一些有魄力的话来。”
说完郁父就变脸了,拿起桌子上的玉竹节,“跪下!”
郁安郅知道,父亲生气了,因为自己这软弱的态度,无能的言论。
可是正如父亲所说,三十而立的年纪,郁安郅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父亲面前低头。
尤其是在面对季朝云的问题上。
见郁安郅站着不动,郁父脸色这才好看点儿,玉竹节也放了回去,“这才是我郁旌泽的儿子。”
“我不会和杨家联姻,而且我也不允许郁氏珠宝跟别人分同一块儿肉。”
郁安郅知道父亲想要自己做什么,“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说明,季朝云谁都不能动他半分,包括您。”
“不管您认不认可,他都会是我的合法伴侣,我会护他一身周全。”
“我还是那句话,男人,有资本才能谈条件。”
郁父重新拿起玉核桃,“等你能够让我平视你的时候,再来跟我谈这个问题。”
“三天以后我回郁氏珠宝。”
郁安郅听明白了父亲话里的意思。
郁父听了郁安郅的回答面露笑意,但是依旧稳如泰山,“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说完就转着自己的玉核桃率先出去了。
一边儿走一边儿嘴里还在念,“这八月初的京市的原石展会……”
人走远了,后面的郁安郅没听清。
但也知道父亲想表达的是什么。
郁安郅认同郁父说的话,没有资本何谈保护。
他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强大的资本如何保护季朝云,以后遇到的事会更多,除掉柯乐伩还会有下一个。
他只有强大起来,才可以做到自己所承诺的那句话。
变成为季朝云遮风挡雨的伞,庇护季朝云一世安稳。
第二十五章 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虽说晚上不打算睡觉,可是躺着躺着季朝云还是睡着了。
醒的时候是被楼下早餐摊的吵闹声吵醒的。
这条巷子,晚上是旅馆,早上就是客运站的吃食街。
季朝云顶着一双黑眼圈,去简陋的卫生间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