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石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运气,像你这么好的人。”
解石师傅激动的说话都在颤抖,“第二刀涨了。”
“地质细腻,均无杂质。
而且颜色特别正,是难得一见的老坑玻璃种翡翠。”
人都是会挑好的看,这些日子恶补关于翡翠和赌石方面的知识,季朝云看的最多的,也就是玉石中好的是哪些。
比如绿翡翠里面帝王绿是最好的,紫翡翠里面皇家紫是最好的,看的多,自然懂的就多。
老坑玻璃种尽管季朝云不一定能够分辨的多清楚,但是或多或少都是可以看懂的。
“郁先生听到了没有?”
季朝云无视了杨少群是什么脸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自己的这份喜悦分享给郁安郅,“06号的料子,让我给切涨了。”
“我听到了,第二刀开出了老坑玻璃种。”
本来对于今天的玉石公盘,郁安郅都做好有一场硬战,要和杨少群打的准备了。
谁知道自己出了车祸,躺在床上。
父亲让阿云代替自己过去,更没有想到的是阿云运气这么好。
连开两块石头都是极品。
“今天一结束,我们家阿云就要在这京市玉石界名声大噪了。”
郁安郅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的调侃,更多的则是宠溺。
季朝云这会儿很高兴,所以面对郁安郅的调侃也不放在心上,“你也就只会拿我说笑,你知道的我对玉石什么都不懂,这块料子纯粹就是瞎猫逮个死耗子。”
杨少群已经快气疯过去了,季朝云连续开出两块极品翡翠,百分之百稳赔不赚的东西也让他给切赚了。
因为怒火攻心,杨少群连客套的话都不想说,直接扭头离开。
“对不起,我哥他有事儿就先失陪了。”
看杨少群气恼的扭头离开以后,杨灵珊跟着后面装好人。
弯腰陪笑着跟季朝云说不好意思。
“没事儿。”
季朝云觉得杨灵珊跟她哥哥比起来讨喜多了,就没有把对杨少群的那股厌恶带到杨灵珊身上,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和颜悦色的。
郁父虽然早早的就离开,但是对于解石的现场也是第一时间能够看到消息。
“郁老哥你这一步棋走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玉石协会的副会长钱老看着连续开出俩块极品翡翠的料子,忍不住的对郁父竖起了大拇指。
“运气好罢了。”
郁父脸上挂着笑,手上的玉核桃也没有停止过转动。
一般的玉石拍卖会解石结束以后,也没有什么活动,也无非就是一些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