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爷抬举了。”
“哈哈,非也,非也。”
江鹤笙该试的底都已经试了,“这是客观的事实。”
“那就承蒙江二爷你的吉言了。”
郁安郅不想在这边浪费时间了无非,就是一个互相探底的鸿门宴。
相信这个时候,彼此双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本来就不是友,又何须客套那么多。
“已经四点了,我和阿云就不再过多的打扰了。”
就算心底再怎么尔虞我诈,面子上总是要顾着,“后天邀约我们会准时到来的。”
“啊?
看看我这记性,实在是抱歉。”
江鹤笙一脸的歉意,“因为相谈甚欢太过高兴,都忘记了你们今天刚刚到云南,都还没来得及休息。”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们在这边吃晚饭了,后天我江鹤笙必当好生招待,以尽地主之谊。”
回去的时候是江鹤笙让江义亲自送郁安郅和季朝云回的酒店。
而就在离开的时候,郁安郅看到了江鹤笙口中的那个弟弟,也就是一开始冒充江鹤笙的那个心智不成熟的江鹤初。
而江鹤初也看到了郁安郅,不过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该有的。
一路上相对无言,到达酒店门口以后,江义向之前到江家那样,下车把车门打开,然后标准的四十五度鞠躬。
“郁先生,季先生到了。”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做事情好像也是公事公办,没有客套,也没有讨好。
看已经到酒店了,郁安郅并没有理会江义,直接下车牵着季朝云回了酒店。
两个人回到酒店房间以后,季朝云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我觉得跟笑面虎打交道真的好累。”
“那个江鹤笙就是一个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人,不!扮猪吃老虎形容他都不够,这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目的性。”
季朝云最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因为他每一句话都给你下得有套。
在你无意之中,你就掉坑里了。
“今天的一切都是江鹤笙自己策划的,他的目的不清楚,可能是为了探郁家的底。”
商场上这些弯弯道道,人与人之间的手段较量,郁安郅见的多。
两个人的私人空间季朝云放松了不少,不想在提关于江鹤笙的事儿,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郁先生,我想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但是我不想动怎么办?”
听到这话郁安郅直接过去把季朝云抱了起来,“要不要泡澡?”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