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短信,季朝云并没有凑上去看。
而郁安郅也没有打算躲着季朝云,“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在这里看着。”
“去吧。”
季朝云也不多问。
郁安郅就在靠着人行道的边上坐着,起身也不会打搅的别人。
从礼堂出去的时候,迎面正撞上杨灵珊。
杨灵珊没有想到能够碰到郁安郅,刚想张嘴打招呼,发现郁安郅直接就从旁边错身而过,而杨灵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郁一”
出去以后,郁安郅直接上了顶楼,然后把一串记于心上的数字给拨了出去。
“郁先生,我按照你说的,成功把王长富一切的手机来电信息都给截了,果然杨灵珊发短信过来了。”
电话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语气从容淡定,没有多余的啰嗦,直入正题。
“那就按着我的计划来,记得及时清理记录。”
郁安郅靠在顶楼的护栏上,头上盯着烈日。
顶楼风大,耳边儿全是风声,“有事儿及时跟我联系。”
“是的。
““好。”
说完郁安郅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去多问杨灵珊发的短信内容是什么。
这一次所有的一切都是郁安郅先前计划好的,郁安郅原本以后事情发展的不会这么顺利,没想到江鹤笙这个意外,直接在里面起了催化作用。
郁安郅原本的计划是,来到云南以后,挑一个人做为诱饵,好成为他对杨灵珊下手以后的幌子。
没想法江鹤笙的故意刁难竟然成了郁安郅计划中的东风。
王长富所谓是毛遂自荐出现在郁安郅的眼中,不用郁安郅费力,稍微一激怒,就自动成了诱饵。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江鹤笙的态度,没有人敢跟杨灵珊合作,所以才给了郁安郅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郁安郅早就说过,云南玉石公盘之行,就是跟杨灵珊算总账的时候。
季朝云上辈子是如何被人设计惨死街头的,这一辈子杨灵珊就必须感同身受,切身经历。
下午的阳光,依旧灼热。
挂了电话以后郁安郅就回投标出号的现场,此时的出号已经到了尾声。
郁安郅一落座,季朝云就凑到郁安郅耳边儿,“郁先生,咱们又到手了一块儿毛料,是抹岗玉,块头儿不算大。”
“挺好的。”
郁安郅不怎么在意,坐下以后就习惯性的握住季朝云的手。
季朝云有些激动,靠在郁安郅耳旁继续说,“你知道剩下的两块儿帕岗玉被谁投中了吗?”
“看你这反应,不会是江鹤笙吧。”
见季朝云这一脸不服气的表情,郁安郅就知道季朝云这么激动的原因。
“就是他,你说这玉石协会是不是暗箱操作了,要不然江鹤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狗屎运。”
季朝云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