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花姑娘,不是说要打俺吗,咋地,认输了?”
“来啊,俺等你。”
“来啊,来啊……”
御林不断讽刺,花酒终于忍无可忍,紧握玉箫,青眸一凝,瞄准上空,用力挥砍,只见,一道光芒闪过,御林便从上空掉落下来。
这股灵气不小,御林痛得啊啊直叫,惊慌喊叫:“救命啊~~”
花酒得意笑道:“找死。”
说罢,突然一道黑影扑面,咣当一声巨响,吓得屋外君心弦连忙跑进屋内,喊道:“师哥,你们别打架了。”
花酒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睁大瞳孔气愤道:“御林,你给我滚下来。”
御林贼眉鼠眼道:“花酒师哥,我已经滚下来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滚?”
“扯犊子呢,你给我起来。”
“哎呦,花酒师哥,你可不能动了,你这一动啊,俺这小心脏就怦咚怦咚的,好难受啊。”
那一脸贱样,花酒被他气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道:“御林,我警告你,赶紧给我起来。”
他不理,花酒精光一闪,单手运气,寒气逼人,眼瞅是要动真格了,御林脑海一转,骤然起身,打趣道:“花酒师哥,玩玩嘛,干嘛这么动气。”
花酒低头笑道:“玩玩是吗,好啊,玩玩嘛?”
语毕,猛然抬手,扬起手中玉箫就往他的额头敲去,咣当一声,气得御林大道:“喂,花酒师哥,你还真打啊。”
“不然你以为呢。”
“喂,住手,别打了。”
两人在屋内你追我赶,君心弦就这样傻站在一旁,冷风拂过,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存在。
正当他抬脚离开时,御林连忙喊道:“心弦,快来帮帮师哥啊。”
君心弦回头一看,不由笑道:“御林师哥,这是你自找的。”
“臭小子,你乱说啥呢,快来,你花酒师哥,发疯了。”
打了半天,花酒也累了,突然停住脚步,气道:“看在师哥的生辰上,我饶你一命。”
说罢,他一声不吭地抬脚离去,刚刚的花容悦色完全消失了。
见状,君心弦不由说道:“御林师哥,花酒师哥好像真生气了。”
御林见他离开,一屁股躺倒床上,翘着两郎腿,若无其事道:“没事,气不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这两人说也好玩,明明都是来自一个家乡,关系却十分不好,无论花酒师哥做什么,御林师哥总是挑他刺,要不就是挖苦他,每天不打上一架是不可能的。
君心弦瞅向御林道:“师哥,你干嘛总跟花酒师哥过不去?”
御林在十岁来道观,排行早过百,却因他慧根不错,灵力醇厚,小小年纪就打败了二十名师哥,自然可以住在西厢,若真比起灵力,花酒师哥绝对不是御林师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