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有些家务事,讲究家丑不可外扬。

看着乖乖拉拽着贾珍离开的贾赦,秦楚涵目光带这些不解看了眼忽然间笑出声来的帝王。

“你们昨晚挺热闹的。”意味深长说完之后,泰安帝板着脸,解释了一句,“他们出去正好遇得上老贾带人过来,想想……”

泰安帝没忍住,嘴角一弯,“这么沉重的破案氛围,也的确要找些乐子。”

秦楚涵:“…………”皇上,万万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皇上,您老的表情非常的得意!

刚走出慎刑司的叔侄两:“…………”

贾代善:“…………”

三人六目相对,现场诡异的静寂,就连贾代善身后的侍卫们都纷纷垂下了头,权当自己眼瞎。毕竟,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些凝滞了。

贾赦深呼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迎着亲爹如炬的目光,敛裾朝贾代善行礼,语音倒是不再装,带着一夜歌唱过后的沙哑,“见过荣公。”

得稳住人设啊!

她认识荣公,荣公不认识“她”。

贾珍见状,有样学样,敛裾行礼:“见过……不,荣公你见过我才对。我这是公主……叔祖父……我错了……不要在看我了。”

一句话……

贾赦斜睨了眼猪队友,恨不得仰天长啸。这哪里来的猪队友啊?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可能冲过来打!

珍珍能不能成器点?

牛过三秒?

一句话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打自招,什么叫做前倨后恭,什么叫做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