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濯笑道:“我既然敢孤身离开皇城, 自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莫要担心。”
林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想与二哥同去遥定关, 你可愿意与我同去?”
魏濯眉头微挑,“我自是与你同往的。”
林芷试探询问:“我在大婚之前还想着要去一趟遥定关, 你不恼?”
魏濯反问:“我何时恼过你?”
林芷观察了半晌, 下结论道:“那就是不恼我,并不是不恼此事。”
魏濯失笑, 拉过林芷的手反问:“那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林芷并不想有意隐瞒魏濯,更不愿二人之间有隔阂, 斟酌之下道:“说来你也许不信,自从一年多前我便一直会梦到同一个梦境。”
魏濯:“何梦境?”
林芷目光微垂尽量不让眼底的情绪逸出,“遥定关大败,父兄战死, 家破人亡。”
魏濯有些意外,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初雪之时在临湖苑时的那个过于逼真的噩梦,不觉心惊,随即搂过林芷缓声问道:“这便是你从离开盈都之后便心绪不宁的原因?”
林芷靠在宽厚的肩膀上点了点头,“我虽知晓是梦境,但反复出现的场景太过真实,令我无法心安。”
林芷此言略显玄幻,但她此刻的忧惧并不作假,魏濯也未做他想只当是噩梦扰人,安慰道:“怎么没早些和我说?”
林芷道:“如此无根无据之事让我如何说得出口,此番二哥正好要去遥定关,我不亲自去一趟着实放心不下。”
魏濯轻轻拍了拍她,“既如此便莫要多想了,我陪你一道,不会有什么事的。”
林芷的声音闷闷的,“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