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人还在继续。
“你梦到了任砚生?!”
“是啊!匪夷所思吧!”
“我?也梦到了!我?梦到了任砚生的一生!”
“……你莫要驴我?,这怎么可能!”
“两位兄台,实不相瞒……我?也梦到了,而且在我?的梦里, 任砚生和血月窟, 并?不是罪魁祸首……”
“……干他娘的!我?也是!”
“……匪夷所思, 简直是匪夷所思……”
“……”
金子晚越听越心惊,这分明是他和顾照鸿在血月阵里见过的记忆!分明只应该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怎么如今听来, 竟人人都做了这样的梦?
这怎么可能!
金子晚和顾照鸿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目光,顾照鸿却忽然神色一凛。
他想?到了。
这么多人同时?入一个梦里去,绝不是正常的事, 也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事。
——但阵法可以。
——极其庞大的阵法,用人的内力和心血去生生耗出?来的阵法!